不远处那间属于小婷的病房门开了,从里面走出了一个瘦高的中年男人,那人身穿白色衬衣和灰色西裤,手里拎着一个黑色的垃圾袋,出了房门后沿着门外的走廊往东边去了,他走出病房时随手带上的房门没有关严,也许是有风吹过,那道窄窄的门缝渐渐变宽,依稀可以看到里面的床位。
程小楠就像被针扎了屁股一样从长椅上蹦起来,把手里的百合花束往长椅上一丢,伸手从衣袋里掏出一个小巧的双筒望远镜,就是明星演唱会上后排观众常常会带的那种可以折叠的袖珍望远镜,放在眼前对着病房的门缝里面看。
“你在看她?”石大夫问。
“嗯……”小楠没有回头,只是用鼻子哼了一声算是回答。
“看到她了?”
“看到了……”
“她怎么样?”石大夫继续问:“希望她今天状态好些,因为我的仪式需要她有足够的体力坚持到结束。”
“她看上去……似乎还好……”
小楠默默地用望远镜看了好一会儿,直到刚才出去丢垃圾的中年男子回来关上了病房的门,他才轻轻地叹了一口气把望远镜收了起来。
石大夫把小楠丢在长椅上的百合花束拿在手里,腾出位子让小楠重新坐下。她嗅了嗅花束的香味,忽然问道:“你以前经常这样看她?她知道你会这样看她吗?”
小楠摇了摇头:“小婷的爸妈恨死我了,我很难找到机会靠近病房的,所以我想她的时候就会到这儿来,远远地看上一眼就满足了。这么远的距离,她应该是发现不了我的……”
“真是一对苦命的小鸳鸯……”石大夫把花束
第六幕 他和她的相遇(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