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松边喝酒边聊一聊程小楠目前的状况,可是小松却有吅意把说话的机会让给冒充程小兰的小楠,尽可能地营造机会让他们这些昔日的“二高四大贱客”能够把酒言欢,至于他自己嘛,只管举着酒杯往肚子里灌酒就可以了,反正老程家喝起酒来都是家族遗传的海量。
在小松的有吅意引导下,小楠和高大傻他们三个聊得很尽兴,大家纷纷说起自己高中毕业后的经历,高大傻讲起自己如何先当兵后考军校的热血奋斗史,金三胖说起自己跟着老爸大伯到越南老挝柬埔寨倒腾小商品小电器的传吅奇经历,赵四眼则很无奈地讲了自己怎么进的工厂,工厂倒闭后怎么颓废又怎么觉吅醒,怎么求爷爷告奶奶借钱创业的事情……
小楠一边喝着“珊迪鸡尾酒”一边静静聆听着这几个好兄弟的经历,等到大家都讲完了,轮到程家“兄妹”说一说他们所知的程小楠的近况时,小楠已经处于一种酒至微醺的微妙状态,原本白吅皙如玉的两颊晕红,像是搽了一层薄薄的胭脂。
“他呀……大学在z市q大学的装潢艺术设计,后来在z市几个广告公吅司干过,最得意的时候也不过是混到部门主管,手下有那么六七个小兵,工吅资不高全靠提成,吃饱不难想要买房落户就只能考虑三环外了……”
小楠简略地把自己这些年在z市打拼的经历说给大家听,当然有些内容,比如认识小婷、出意外、断崖蜕变这些不能说的都一概隐去,最后把自己打发去了“到邻居家串个门都要开车跑半个小时”的澳洲,就此结束了这段真里掺假的“自诉”。
故事讲完,小楠丢掉装啤酒兑雪碧的大杯子,端起了盛着二锅头的白酒杯子站了起来。“
第二三六 珍重,再见(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