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子”这个点还没睡,坐在火堆旁边玩着手机。手机的电量提醒弹了出来,我再看看时间已经这个点了,就对袁涵说:“好了!不和你联机打游戏了,你还是早点睡吧!我也要回帐篷睡觉了,今天有点累!”说完就起身想回到自己那顶帐篷睡觉。这时袁涵却又轻声说了一句:“等等……刘道!我……有话想问你……”
于是我回过头,再次坐回原来的三只脚的破板凳上。袁涵接着说下去的话,让我感到了此生最困难的心理抉择。她说:“你对你未婚……妻子死后的还有什么想法和选择呢?”
这个问题我这些日子我自己都没曾敢去回忆和多想,而现在既然袁涵问了,我也只能回答这位“网站记者”的问题了,不然她这性子是问到底。
“我能有什么想法?本来摊上这些也是想给自己,给曼莎的死一个交代……但是事情远比我们想象地要复杂地多,很多联系我们都还没找到,而且我觉得我们四大守护的使命都你的先祖开始就注定下来,而我们……”我正准备往下说的时候,袁涵就打断了我的话。
“我……我不是问这个!我是说……你以后还准备找吗?”她问出这个问题之后马上就低下了头,虽然应着火光但那羞涩的表情,不用说是脸红了。搞得我更是不好意思,但心想人家姑娘都主动问了,我作为男人至少还要给个人家一个交代吧!
于是我深吸了口气回答她说:“我也许以后就一个人了吧!世事无常,面对这些令人匪夷所思的事,还是独善其身就好了!何必连累别人呢?”
“那……如果是同类人呢?”袁涵沉默了一会儿低声地问。
我也现想了一会儿,说:“
怎么是她(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