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么?”
“嗯……我想起来了!”白小难突然亮起了灯泡,“就那个!去年吕家的品茗会上,不是有一个么?”中州吕家擅种茶,每年都会开一次品茗会,邀请仙门各家聚会,互相交流。
白书杰望天,“啊?不记得了……”
“哎呀,你们怎么会忘了这个,就是把慕瑜姐击败的那个!”
白书杰惊道,“慕瑜姐?击败慕瑜姐的不是一个剑术高超之人么?”
“就是他,此人在和慕瑜姐比试之前被一个相星山的人挑衅,二人故而比了一番施阵手段。”白小难接着道,“我听那人同门唤他却抚,虽和当时服装不同,但那人也手着玄手套、腰悬葫芦。”
白书杰道:“可庄师兄并没用过剑。”
白小难反问:“我们的阵是怎么破的?”
“你们几个讨论完了没有?”庄尘旁观了全程,最后冷不丁地冒出一句,三人齐吓。白小难大着胆子问,“庄师兄你可参加过去年四月的吕家品茗会?”
“参加过,我就是你们说的那位,却抚是我的字。”庄尘大方承认,要说起来,他也不会忘了那件破事。
本来以他的资格是轮不到他去的,奈何那段时日师兄不在宗内,师姐闭关,他这一门属他最闲,所以只能由他陪师父赴会。结果去了那里,又是打架又是干活的,还碰到了仇人,让他极为郁闷。
“庄师兄你不仅剑术高超,连阵法造诣都这么高,真是厉害!”白书杰毫不吝啬地来了个马屁。
“技多不压身,大道三千多会一些总是好的。”
白小易扯了扯嘴角,庄尘的思路和他们白家的
第二章 却抚为尘(二)(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