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位施主,还请住手,别再打了。”
正道二人打得欢畅之际,一名手持佛珠的和尚从花雨中赤脚走来。他不惧裴尹尹这暗藏杀机的片片桃花,因为每一片快要落在身上的花瓣自动燃成了金色火焰。他的声音坚定平和,仿佛能平息心中一切波澜,看起来是一个得了点道的高僧。可惜对打得热闹的两位来说,没有半点用处。
和尚无奈摇头,唱罢一句谒语,从袖口甩出一口小钟。那小钟迎风暴涨成一口巨大的古朴佛钟,直直地对着二人撞去。
剑、枝一错,两人不约而同地朝着对方背后冲去,正好躲过那口山也似的佛钟。
“铛!”的一声,佛钟在地上砸出一个大坑,看起来暴力,倒是很好制止了打斗。这和尚也直接,不似那些拘泥佛法的僧人,唧唧歪歪说了一堆,人都打完了,架还没劝完。
“亦期你什么时候能改掉随手扔垃圾的习惯?都说出家人慈悲为怀,你这东西这么大,万一失手把我当场击毙,对你我都不好吧?”剑客嚷嚷着,与和尚颇为熟络。
“温喧你又说笑了,”和尚安抚了一句,便转向裴尹尹行了一礼,“贫僧法号亦期,不知裴施主还记得小僧否?”
“见过亦期师父。自然还记得亦期师父的,我对亦期师父及师兄的佛法颇为敬佩,日后有机会可要好好商讨一番。”裴尹尹做足了礼数。
亦期师承白鹿寺,于仙门中独树一帜,门下弟子以佛法入道,高深莫测。由于入门限制,综合实力不及四上宗,但绝对不下前列。他此前随师来乾清交流过一段时日,裴尹尹有点印象。
“裴施主谬赞了,”亦期说,
第五章 雁衔云去(二)(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