浸染尸气而已昏厥过去。叶初推出一股灵力,将几人卷了起来,带到了远离主墓室的一个角落。
“不仅仅是化尸阵,难道你们没有发现这抹去‘罗狱瓶’烙印的最后一步一直迟迟不进么?”叶初嗤笑道。三人心底凛然,不祥的预感浮上心头,连连打出几式手印,加固了祭炼。
“真是枉费工夫。”从另一端的甬道里传来女孩略带沙哑的声音,话音刚落,众人便见到一个正值豆蔻模样的少女走出来。此女一身素衣,凄恻的白发垂落在背,皮肤白皙得不似活人,最为奇特的是左眼眼珠呈白色,和眼白难以分辨。
“言木云?”裴尹尹惊道,虽然眉宇一样,但她还是很难将眼前死气缭绕的女孩和之前那个活力四射的影子对起来。“谭先生”也是,她不得不赞叹二人演技着实高超。
“言木云”现身后庄尘又听到一个沙沙作响的脚步声从甬道传来,脚步很轻,似是赤足行进,最后停步于墓道阴影尽头,便不在前进。
“罗狱瓶,过来吧。”女孩伸出手轻声道。
三个云家之人脸色极变,那和自己本来有着较深联系的罗狱瓶,被生生抹去了九成的祭炼进度。就这么轻轻喊了一声,便让几人心血前功尽弃,云令等人当场便吐出一口鲜血。
罗狱瓶轻快地发出一声器鸣,将那些凝聚在古墓之外的尸气一口气吸进了腹中,碗子山顿时清明了许多。饱食一番后的罗狱瓶再也不黯淡无光,而是重新焕发光彩,展露了它原来的面目——一只小巧玲珑影青釉柳叶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