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来熟、聒噪、热衷吐槽……但凡有他在,周遭的空气都会被搅得不安分。
这让一些喜静之人大感头疼。特别是裴尹尹,每次万尧叽里呱啦的时候,她两耳立马塞上棉花,闭上双眼,杜绝视听。裴尹尹在宗门里被整得烦躁,哪知出门竟也遇到了一位风格类似的选手,当时着实让她吐血。
在乾清里,唯一能镇住他的只有一位,陆羡。
除他之外,暂无第二,师父不行,掌门也不行。
“阿尘——”万尧欢欣雀跃,庄尘忙不迭地亮出来“颠星”才止住他的汹汹来势。
“庄先生你这样可过分了啊,学过礼么?注意礼貌啊!”万尧义愤填膺,“既然前来有求于我,还请庄先生摆出该有的态度,谢谢!”
“求?不是吧?你哪次没收我钱,我们顶多只是交易。”庄尘自顾自地做到石凳上,无情地和万尧划清界限。
“兄弟,我每次收钱都是给你折后价好吧!”万尧痛心疾首于庄尘的不识好歹,从怀里摸出一本厚书丢在他面前,“你自己看啊,我别人收费都是连城之价,只有你,我是象征性的收个几十仙玉,你还要我怎样?你的良心不会痛吗?”
“不好意思,我没有那东西。”庄尘瞥了一眼这本书,厚重老旧,封面上书“账本”二字。他完全不为所动,十多天前,万尧掏出的是另外一本完全不一样的“账本”。
庄尘手指抚摸了一下“账本”纸张,另起一壶开水,“你这一系列的本子哪买的,好不好用?”
“还行吧,就上次我们一起出去晚上逛夜市的时候,我淘的。刚买来的时候纸张有点臭,你放外面通通风就
第十四章 不清不浊(三)(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