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说,庄却抚你绝逼外面有人了,你这个脚踏两只船的臭男人!男人真的没一个好东西!小姐姐,你眼前这人就是一骗子,听我一句劝,早分早逍遥!”
“大惊小怪,”庄尘又对长安道,“尹尹是我的一位同门,你也别跟着戏精瞎掺和,我办正事呢。”
“哦。”长安应了一声,作旁观状。
飞刀继续传来万尧的骂声:“衣冠禽兽!斯文败类!人面兽心!猪狗不如!流氓!”
“你再哔哔我就去告陆羡状了,世面上那份‘羡君绝密资料表’是你搞的吧?啊,每天还在更新的是吧?”庄尘绝地反击。
“啊呸,敢说你和土匪和狼崽子没参与?沈颂也逃不了干系我告诉你!”
“呵呵,我们几个一口咬定是你干的又如何?就算陆羡不管,那池锦呢?再说,沈颂这么正经一个人,你说池锦信他信你?”
“……我还是没明白,你怎么确定枯刀和陆明在一起?”万尧转换话题之生硬史上难有。
这次轮到庄尘冷笑了,大发慈悲道:“你说他一直藏在庐州,最后一次看到他是在庐州东北角,那里是庐州的富人区,庐州的大家族根基都在那里。那些家族中,唯有陆家一家做的是矿产生意,在重州和中州经营着许多矿脉。”
庐州的分区很简单,城西北是达官贵人的住所,东北则是商家富集之地。城东是近几年才开始扩建到近郊,那里是新的一片住宅区,地皮昂贵,主要服务于年轻的纨绔。南部就是普通市民的住区了。
“枯刀胆子再大,也不可能去和家大业大的陆家作对,所以他是攀上了陆家这根大柱子。粗野出身的陆家从来不
第六十一章 太平长安(六)(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