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双眼,不安地等待着,可剧痛、血液这些预想中的事物一样都没出现。他睁眼,看到面前并无庄尘,艰难转身才发现庄尘已经去了陆明面前。
庄尘佯装对月纯下杀手,其真正的目的是陆明,这一击连陆明都没反应过来。
陆明盯着就在里自己几尺远的一双手指,这双手指漆黑如墨,若是被点中,完全可以洞穿自己,可惜它现在难以寸进。
因为它被一把刀挡住了
“哼!大胆蟊贼,也敢在庐州城内行凶伤人?”一个奇异的声音讥讽道,嗓音尖细又沙哑,像是喉咙漏气一般。那是功法吸噬太多无法被灵力调和的金气所致。
庄尘看着面前这个戴着铁青面具的怪人,和自己手指相格的是一把弯刀,明晃晃的刀刃上爬满了枯纹。握着刀的手青筋暴起,皮肤枯槁,风吹起他的袖子,露出手臂上的狰狞纹身。所有的特征都表明了他的身份。
庄尘微笑道:“你枯刀也敢称我为蟊贼?”
怪人并不作答,手腕微微发力斥退了庄尘,随后收刀在侧,站在陆明面前,微微躬身道:“少爷,我来晚了。”
……
谭仑给自己的战场安排在西楼,必须要从廊桥上走过。扶手之外是庐州的残月,再往外就是拱辰门的城墙,河流倒映着月光,不停歇地奔流到远方。下弦月的月光不足以照亮远山,长河的尽头就是无穷尽的黑色。
长安停下脚步,指着西北方的一团黑夜问道:“那里是什么?”
“那里是什么?”侍女们停下来,掩嘴轻笑,“那里呀,就是山,什么也没有,可能有几个村子吧?”
“好像很好玩
第六十四章 庐州月(三)(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