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说他像极了年轻的冷词。
而近年风头极盛的池锦是冷词最小的一个徒弟,行七,传言说是最不被冷长老待见的一位。
光是这一点,也足以让不少宗门男性弟子们抵触他了。这种八卦,庄尘有所耳闻,冷词不待见池锦的确不假,背后的缘由却是不必为外人道。
庄尘至今还不清楚冷词找他什么事,既然一开始用宗门令牌通知了为什么不直接将事情一并告诉了?庄尘咧咧嘴,想到仙门一些老顽固从不用传音法宝传达重要信息。他们足够年长,经历过传音法宝不稳定的年代;也足够顽固,不承认现今完整的传音加密技术。这些人凡大事都人身亲至,所以有时候显得特别冥顽不灵。
冷师叔应该没那么大岁数吧?
庄尘忽然觉得胃疼:明明前天就可以通知到的事情,偏偏要等到今晚才交接,还非得让自己绕路到最近的城镇,这不是多此一举吗?吐槽归吐槽,这些话也就烂在肚子里了。
夜晚如约而至,一段清冷萧音从远方传入庄尘耳中。这萧音是乾清宗独有的曲子,至于为何是这般彻寒的调调就要去问吹者了。庄尘跳下矮榻,走到床边看长安。见长安面朝里还在睡觉,他悄身出门。
“路上小心,回来记得带吃的。”关上门的一刹那从床边传来声音。
庄尘一愣,“知道了。”听到门关上的声音,长安满意地哼哼了几声。
庄尘循着声音找到一间偏远小屋,从窗户散发出来昏黄的光芒,却不见人影。他一落地,就听到屋子里传来低沉带有磁性的声音:“是却抚吧?进来吧。”这声音沉静冷冰,仿若高大的雪山,兼具稳重和凛冽。
第九十章 故人之事(一)(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