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式罢了——孙长老你这又是作甚!”
冷词声音忽然变了,这一声转音包含惊讶、不解、震撼……甚至有点破音。孙病微正笑呵呵地往豆浆中挑了一勺辣酱。“这是什么操作?”冷词惊叫,过后才意识到自己失态了。
“嗯?怎么了吗?”孙病微忙着搅匀豆浆里的辣酱,“啊,油条好了!”孙病微惊喜地接过四条澄黄的油条,翻出桌上的碟子,给自己倒了一碟酱油。冷词目瞪口呆地看着他动作,不知他倒酱油为何。然而孙病微的手还没停下,他又将自己的一根油条对折浸入豆浆中,再把另一根油条对中撕出一半,蘸酱油吃了。吃完这半条后,他开始解决喝饱了豆浆的油条。
冷词仿佛来到了冰寒的蔻州,夹杂冰雪的大风吹得他面庞僵硬发麻。过了好一会儿冷词才回过神来,干巴巴地咬一口油条,配一口豆浆咽下去,说道:“尽快吃完,好上路。”
“说起来,”冷词说,“孙长老你是为何来杭州的?昨晚你对却抚说是被人叫出来,是何人?”
孙病微“啊啊”了两声,“是有这么回事。”他说:“是一个叫赫连柏的人,你认识吗?”
冷词皱起眉头沉思片刻,他从未听过这个名字,“他说什么了?”
孙病微递给他一卷纸条。冷词打开了,上面写着“本月十四节气杀钱少桦”,署名“赫连柏”。冷词继续查看纸条,没有发现其他任何的特别之处。一等孙病微说他吃好了,冷词便立马起身。
当他把纸条还给孙病微时,纸条上的字迹笔画忽然蠕动起来,各自分散,拆开了一个个完好的单字。一息之后,纸条字迹排列成了新的语句,“二十七日杀行元
第九十三章 故人之事(四)(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