险。”
“周先生……”
喻北歌挑眉,“你认识?他是庄尘的师父。”
“嗯,虽然没有见过他的印象,但是我师父告诉我,当年是周先生把我抱到观里的。若没有周先生,就没有现在的李洗耳了。”李洗耳道,“只是却抚说他三年前已经仙逝了。”
喻北歌一愣,喃喃道:“当年他也已经是强弩之末了吗……”
忽然他暗叫不妙,“糟!这事情远远还没到结束的地步,庄尘肯定是他的接任者,可庄尘还不足以担当大任,若是庄尘因此遇险,那岂不是……”
“喻前辈、喻前辈?”李洗耳见喻北歌忽然脸色一变,神游在外,便接连叫了几声。
然而喻北歌却不知神游何处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