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以玄一愣,“是我,你是……”他不记得自己与博羊观的谁有过交道。
“晚辈是博羊观的大弟子,曾经来乾清听过您的公开课,您定是不知道晚辈的。”那人形道,“这些都是晚辈的师弟,在遭遇不测前都保全了自己的道心,未被奸人利用,因此魂魄未全。前辈若是有什么想问的,便由晚辈来回答吧。晚辈替各位师弟感谢冬前辈度化之恩!”
冬以玄细细看着这团残魂,叹了口气:他的魂魄在人间残余最多,意味着最没善终、生前折磨最甚,清心经都无法驱除怨气。看来他是为了保护各位师弟,才奋战坚持到了最后。
冬以玄向他抱拳致意,“……那小友,你们的师父呢?”
“先师与奸贼一战,魂飞魄散。”
魂飞魄散意味着魂魄没能归去星野,彻底消散在了时间,化为尘埃,亦无回,一点存在的痕迹都没剩下。
冬以玄一怔,“抱歉……实在是……”
“不打紧,”博羊观大弟子笑道,“先师以死证道,我想对他来说,死而无憾了。”
“死而无憾。”冬以玄点头致意,过了一会儿,他收回礼节,问向博羊观大弟子,“小友,那我们便开始吧……”
在外护法的李洗耳忽地耳朵一动,空中一只雪白的飞隼正向他飞来,他抬臂一接,从鸟爪上揭下一卷短信。
“怎么了?谁的信?”喻北歌见到李洗耳神情逐渐严肃,便开口问道。
李洗耳抬起头,道:“庄尘写来的,千岛湖有魔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