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给香的顺序是按照行悟大师、行智大师、行元大师的顺序来的吧?他完全可以把那株有毒的香留在最后给行元大师。”
“冷施主!”行悟大师闪身拦在二人之间,反问道:“冷施主,如果真如你这么说,那同祝又是为了什么呢?”
“那就不知道了!等我问过他再说!”冷词伸手一探,抓向那个小和尚。
“你!”行悟大师脸色铁青,他完全没想到这冷词居然敢在白鹿寺重地胡闹,当即怒目喝道:“也好,素闻乾清道法深妙,今日讨教讨教!”
袈裟佛堂气氛剑拔弩张,孙病微及时地按住了冷词肩膀,制止道:“冷长老,不是他!”
冷词闻言双眼一眯,回头看定孙病微,“那是谁?”
孙病微随手一甩,点燃了行元大师的香。
“你疯了?!”冷词眼睛一瞪,扬手就要打掉孙病微手里的香。
孙病微摇头道,“你看,行智大师说行元大师一点起香就倒下了,但我们现在还好好的,这香的确没问题,行元大师中毒另有原因。”
冷词眉头一挑,杀气渐伏,逼音成线道:“如果不是香的问题,在这种环境下,能够下毒的只有……”孙病微不动声色,问行智大师道:“大师,袈裟是你们亲自披挂上去的,还是弟子代劳?”
“是弟子做的,这些也是他们的修行课业。”行智大师答道。
“那请问——”孙病微又看到那几个小和尚,“方才是谁替行元大师披挂袈裟的?”
“是同心。”有人答道,“他是行元大师父的徒弟。”
“他人呢?”
“同心的
第一百三十一章 何处起苍黄(二)(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