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专员——”
几名贴身侍卫顿时露出一丝为难的表情,他们与其说是木风的侍卫,不如说是木风的学生,所以比其他唯令是从的侍卫,多了几分亲厚。
故而有人忍不住附耳提醒道:“专员,您这么赶老夫人走恐怕会有碍您的名声。”
见到木风没反应,他干脆说得更明白一点:“有人会嚼舌根说您忤逆不孝的。”
“混账!”木风一副哀其不幸、怒其不争的表情,顿足道,“我这些天的课看来是白教了,我怎么跟你们讲孝道的?”
几个侍卫排排站好,像犯了错的小学生一样低头背诵道:“我们提倡忠孝不是忠于某一个人,孝于某一个人,为国家尽忠,为民族尽孝才是最大的孝。”
“还有呢,我可不光只跟你们说过孝,也讲过狂人的故事吧?”
众人又连忙背诵道:“我翻开历史一查,这历史没有年代,歪歪斜斜的每叶上都写着‘仁义道德’几个字。我横竖睡不着,仔细看了半夜,才从字缝里看出字来,满本都写着两个字是‘吃人’!”
汗,瞬间落了下来。
木风又跺跺脚:“既然道理你们都懂,难道就不知道应该怎么做吗?”
几人一起转头,呼的一声齐齐扑向夏四奶奶,七手八脚得将她稳稳地搀扶稳当,坚定地向门外移动,一边走一边还劝慰。
“老夫人,咱们还是先回去吧。”
“你们松手,我有话对我的瑜儿说!”
“老夫人,枪毙白举人是政府的判决,您就别为难专员了。”
“瑜儿,他可是你的亲舅舅啊!娘就这么一
番外 夏四奶奶的请求(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