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出一个脑袋,不由眼神里增添了一些嫉妒的味道,“我们去见孙先生还用带上他么?”
林风不悦地皱了皱眉头,并没有答复。一旁的老刀要维护阿贵却又不想惹事,不得不替林风解释道:“阿贵是末庄人,这次去末庄正需要他这个本地人帮忙。”
棚子里的范爱农将对话听在耳朵里,也探出脑袋大声斥责:“你们说的什么混账话,难道专员要带谁去金陵还需要你来批准吗?”
他俩的理由已经足以解释林风为什么带上阿贵,阿贵为什么坐在前船领路,更有范爱农的斥责让旁边的船只不再多话。
只有那说话的人瞧阿贵的眼神愈发怨毒起来,果然没过多久他终于忍不住对阿贵喊道:
“你这家伙从船上跳过来,让出位置给我。昨日看《九天义务教育》有几处不懂,正想请教专员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