象,也没有遗传病史,突然就头痛,要么是被诅咒了,要么就是用脑过度,当然用脑过度是现代说法,过去叫做心力交瘁。陈舟民也想不明白为什么会这样,下午回来的时候还好好的,就去了一趟吴渠家,吴渠的话自己也清楚啊,到底什么原因呢!
陈道庭在一旁沉声道“行了,二叔,现在关键的是怎么解决这个情况,原因事后在讨论。”老人家平日里十分疼爱这个孙子的,隔代爱是很正常的。陈传润点点头道“恩,先解决这个情况,舟民,去我的屋里将放在柜子顶的木盒子里的禅香拿过来,快去。”陈舟民二话不说,又是冲了出去。
剩下屋子里的人都沉默的不说话,老妈一个劲的摸着沉默的头,试图缓解一下疼痛,却发现没什么作用,眼泪大颗大颗的往下掉。陈道庭见不得这个场景,“出去抽根烟。”陈传润点点头,两个老男人出去抽烟了。
一支烟还没抽完,陈舟民就回来了,抱着那个长长的黑盒子,陈道庭和陈传润立马丢掉嘴里的烟,进来了,陈道庭将陈墨抱进小房间内。
红色的禅香被点燃了,一股特别的香味弥漫在小房间内,就留着陈传润一个人陪着陈墨,其他人都在窗户望着,陈传润注视到陈墨的眉头随着安神香点燃已经缓缓舒展开来,便松了口气,朝着窗户点点头,示意没事了。又等了一会儿就出去了,让老妈陪着陈墨。
几个人在外面抽烟,陈道庭深吸一口,吐出来,“二叔,到底是个什么情况。”陈传润吐出一口烟,老脸在烟气中迷糊不清,“心力交瘁”陈道庭陈舟民父子俩都没读什么书,对这个心力交瘁有点理解不能,只能耐着性子又问了一遍“二叔,您别卖弄笔墨了,
深藏不露,危机即是转机(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