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而喻,除了那三个球,胡梦就再也没有赢球了,还累的一身汗。
然后趁着还有时间,各自回了宿舍拿了衣服去澡堂洗澡了。热热的水从水龙头冲下,陈墨将额头对着水流,任水流。
“什么时候,我竟然变成了最讨厌的那种人,为朋友两肋插刀不是我最向往的人吗?计较得失,计算利益,这不是我要的。”一拳锤在墙上,然后。
“妈呀,墙要垮了吗?”隔壁传来了胡梦的娃娃音,陈墨没忍住笑了出声,“对啊,墙要被我锤垮了,小梦梦,穿衣服没!”隔壁顿时没声音了,然后陈墨过了一会儿陈墨就听到木门咵嚓一声,然后就是哒哒哒的脚步声,胡梦逃离现场了,陈墨在男生澡堂了狂笑,喝了几口热水。
下午上课的时候胡梦都不敢看陈墨,陈墨到是笑眯眯的望着胡梦,后来连着几天胡梦都没在找陈墨请教问题了,陈墨感慨着,“小女孩就是脸皮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