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整夜,陈墨就将见忘贴在眉心,就这么贴了一晚上,什么都不做,然后一觉醒来,在看镜子前的自己,捂脸了。
已经变回原先的模样了,可是特么的穿的还是那套洛丽塔,纵使千锤百炼的脸皮在那一刻也红的不行,之前那几天陈墨感觉很不对劲,现在回想起来,真特么尴尬了,好像那时候挺自觉的,身为一个女生的自觉,穿裙子蹲着尿,穿丝袜,梳头发,真是够了。
就这么发了半个小时的呆,陈墨才回过神来,衣柜里没有男装啊!我想握住院子里最常见的植物。最后挑了套宽松的汉服,偏中性的,这个穿着还能接受,至于鞋子,唉,都穿不下。头发,摸了摸长发,感觉又是一个麻烦,照着镜子弄了半天才将自己收拾好,宽松的白色汉服隐隐露出匀称的锁骨,和红的温润的见忘,额前斜刘海,脑后长发被发带扎起来,赤着脚,推开门,嗯,做回自己感觉就是不一样啊!
走到庭院,又看到了扫地的诗人,盘膝坐下。
诗人听着动静,抬头看到了沐浴在阳光中的少年,少年身穿宽大和服,精致俊美的容颜在阳光映射下分外耀眼,简单的将长发束成马尾,少年凝眸诗人。
诗人眯眯眼,少年有些眼熟啊,但是是谁呢新来的么,不像啊!心中电光一闪,明了,笑着摇摇头道“是小羽雪吧!哦!不,是陈墨吧!”
陈墨笑了,就知道你不是不良那种笨蛋,“一色先生怎么看出来的?”
诗人笑着道“第一次见龙先生的时候你就说过自己的名字,陈墨,而后来几次龙先生都是称呼你陈墨,龙先生不是普通人,为什么他会明知道你的名字还会称呼你这个呢!再加上
且就少年行(1/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