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当护士,最后坚持下来的十不存一。这年头大专就非常吃香了,这么说吧,护士也有职称升级压力,中专毕业想评个护师都难,还要读个夜校或自读大专文凭,但大专出来,因为文凭直接是大专,故而考护师就少了一个门槛压力,至于本科及以上,青山县城的护士里面寥寥无几,哪怕在云江市的大医院,培养几年之后都是护士长的接班人。
反正现在高考后才填报志愿,先把这丫头稳住,认真复习先,于是孙玉郎就说:“大专不行吧,起点低了,要考就考本科。”
“嗯,我努力去考个护理学本科。”
孙玉郎用手背擦擦额头的冷汗,不容易啊,比做手术还紧张,不过总算解决了。
这天下午,孙玉郎在校医务室给蔡晓静拆了线,蔡晓静看着右小腿上的蜈蚣,眼泪直在眼眶里打转。其实孙玉郎处理的很好了,缝线细,针脚密,这样对创口的损害与创口自身的张力都很小。孙玉郎正想安慰一下蔡晓静,现在是有一点难看,过段时间还会消退,之后就不会很明显的时候。
那个校医开口了:“我声明啊,这不是我干的啊,而且我已经提醒过要上医院的,现在搞成可怨不得我们学校医务室啊。”
蔡晓静一听这话,眼泪再也忍不住了,哇地一声大哭起来。
孙玉郎狠狠瞪了那校医一眼,校医被瞪得心虚,去另外一个角落躲避去了。然后孙玉郎安慰蔡晓静:“别哭别哭,过几天就变淡了,真的。”
“嗯,哥哥,你要负责啊。”
“嗯,我负责。”虽然不知道一条疤痕要怎么负责,不过先答应下来吧,以后再说。
放学回
第六章 小街上的打架事件(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