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敢对心血管内科主任这么说话。大家闻声看去,居然是一个小年青,坐着电脑前。
心内主任马明全走到孙玉郎前面,很没礼貌地直接凑过去看了看胸牌,说:“刘正阳住院医师是吧,所谓闻道有先后,术业有专攻,我也不敢说我一定比您高明,那么刘医师,就请您站起来,跟大家仔细说一说您的判断吧,患者到底是什么疾病,为什么不能做肺动脉造影检查呢?”
一个大主任对一个小住院用上了您,这绝对不是尊称,而是棒杀了。如果小住院回答不好,下场肯定会非常凄惨。
刘正阳是自己现在的称呼,孙玉郎倒不会跟急诊室一样奇怪。他想了想说:“肺栓塞肺栓塞。”
底下一片笑声,把严肃的icu抢救局面破坏地啼笑皆非,有两个护士甚至嘀咕,“这好像要作诗啊。”“什么诗。”“鹅鹅鹅,曲项向天歌啊。”“啊,真有点像。”
孙玉郎继续自问自答:“肺栓塞肺栓塞那么关键是栓塞,既然是栓塞,那么栓子呢?”
大家都是一愣,是啊,没有栓子哪来的栓塞?
孙玉郎继续说:“患者40多岁女性,输卵管行了结扎节育术,没有妊娠可能,最近也没有手术与外伤,患者既往体健,也没有心肺疾病,总而言之,都没有形成栓子的条件,那么这栓子怎么形成呢?我就想的很简单,既然连栓子都不明确,那么肺栓塞这个诊断就有很大疑问。”
在场众人都是杏林高手,孙玉郎这么一提示,金文涛首先说了:“是啊,我们前面都钻牛角尖了,就一直想着肺栓塞该怎么办,就没有想到如果不是肺栓塞呢。”
马明全还是疑问:
第三十六章 没有栓子哪来的栓塞(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