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这么无耻啊。
贾成功有些发怒了,我们搞了快1个星期搞不出来,你一个主治的跟班三言两语就看出来了?你小子要是糊弄我们,说不出个子丑寅卯,看我怎么跟金文涛算账。
黄旭却笑了,类似情景他看的多了,师弟又看出来了,他现在已经习以为常。对这个师弟,他现在是服了。嗯,他是金文涛大弟子,孙玉郎是关门小弟子,自己就算技不如他,好歹也有个师哥身份。
而师弟是怎么看出来的,他现在也搞不懂,嗯搞不懂就搞不懂吧,要是一头钻进去去搞懂,会把自己搞的越来越迷糊的。
孙玉郎干咳一下,有条不紊地开始解说:“第一还是病史,我们当医生的必须详细了解病史,要是遗漏了病史的一些关键之处,就有可能对整个疾病的诊断产生南辕北辙的误导。”
镇一医众人一听郁闷,嘚,这位小年青来上课来着。
贾成功的脸更是黑了下来。
唯独黄旭不慌不忙,他知道不能质疑师弟,因为既往很多例子告诉他,质疑师弟最终受人耻笑的是他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