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诊断存档的老片,学习取经。
这第2点对于孙玉郎来说正是太好了,别人虽然也有用,但绝对没他更有用啊。他可是有现代医学系统的。于是结合系统,看一张记住一张,包括每张片子的谨小慎微之处。病理学经营条蹭蹭地往上涨是不用说了,关键是今后确实有用啊。
作为编外人员,孙玉郎对能“偷师”看病理科的存片,能获得制作病理切片的锻炼机会,他已经很满意了,金伯伯与张主任对自己真好。
4月28日星期天,孙玉郎上午帮老技术员凌学斌做好切片。
这周手术后送来的标本,附二手术量有点大,标本有点多,老凌有些忙不过来,所以周日也来加班。
这2个月,孙玉郎也跟着他学取材,固定,切片,目前能够独自完成这套工作了。
不过阅片,孙玉郎就不阅了。这些新片的病理诊断牵涉重大,必须要有病理医师阅片后,同时另外一名病理医师审核后才能出病理诊断。
孙玉郎阅片就阅老片,有病理诊断的存档的老片。下午就继续静静地在附二病理科一间办公司内看片,一边看片一边记录心得。
进来一个男医生,挺高瘦的,也挺冷漠的一个人。高冷男医生看了下孙玉郎,问:“你谁啊,在这里干什么?”
孙玉郎想他应该是病理科本科室人员,一般人在自己科室都有一种优越感,因为这是我的地盘。不过这人应该不怎么加班,因为常加班的自己都认识。
于是孙玉郎微笑回答:“老师,你好,我叫孙玉郎,是一名实习技术员,请示过张主任,在这里阅片。”
说的不卑不亢的,
第一百一十四章 这些片子还行吧(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