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工作没做好,这位是新来的孙法医,想再次给庄琴做次尸检,你们觉得怎么样?”
“没必要了吧。”“行,你们说了算。”尤明庄勇给了截然不同的意见。
不过最后还是庄勇赢了,尤明也没理由反对,一句心里没鬼怕什么,他就不好反对。
接着,傅黎明出面跟殡仪馆交涉,又把庄琴尸体运回了刑警队。
在验尸房,顾大队长对孙玉郎说,“这次是逼上梁山了,如果没有发现,那个尤明闹起来,我们刑警队多多少少也要挨次批评了。”
孙玉郎郑重地说:“顾叔叔,人命关天,如果能让自己晚上睡得安稳,无愧于心,无论挨几次批评我都替你受了。”
“小鬼头,不给你压力了,你好好干,不过你这句话说得很好,睡得安稳,无愧于心,是的。”
庄琴的胸腹腔已经被打开过了,重新缝合的。孙玉郎穿戴好防护之后,开始自己用系统强化过的知识重新检查。
喉部,食道,胃,还是没有异常,没有服毒或镇静药物。逐渐地,孙玉郎把目光转向右手创口,这右手的创口疑点太大了,为什么创面这么大,8x82,假设电熨斗的导线漏电,那也应该只是一根铜线啊,难道死者把电熨斗压在自己手掌上了?那首先就烫熟了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