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最少也要2年后才能再考,这2年内,你就不得再从事一线临床工作了。
估计杨轶博这次要被吊销证书,然后就发配图书馆,再然后与自己相识相交。
这里自己之所以要插手,是觉得事情可能有隐情,要是朱大通父子搞的鬼,自然要对自己个忘年交施以援手。
不过如果真是自己这个忘年交全责,那自己帮不上忙。
但孙玉郎相信杨轶博不会那么鲁莽,那么大意,在图书馆的那几年,他孙玉郎认识的杨轶博是一个耐心细致的人。每份杂志都放得整整齐齐的,过期了就收的好好的,每半年装订成册,方便大家寻找。
没事还制作了书目,肯这样做的人很少的,一般都是把杂志书籍名录入电脑就很好了,谁还吃饱了撑着,去制订一本书目。
试问这样一个人,怎么就会如此大意,犯下大错了呢?
于是孙玉郎再三跟杨轶博交谈,让他仔细回忆手术过程,想想到底出了什么事情。
“哎,我也奇怪啊,腹腔镜下腹膜后进路病肾摘除术,我做了近百例了,从没失手,怎么这次就这样了,而且过程也十分顺利啊,真的想不通,怎么事后就大出血了呢?要是真有渗血,自己肯定发现,就改为开放性手术了,这以前也改过的,自己绝不会打肿脸充胖子,明知道不行,还死活坚持腹腔镜操作,我肯定改开放性手术,切皮进去大操作了啊。”杨轶博也是非常懊恼。
此时此刻,孙玉郎再次灌以心灵鸡汤,“所以,老杨,”前世就是老杨称呼,不自觉地又用上了,“这个案例很蹊跷啊,按你的回忆分析,怎么就突然出事了。”
杨轶
第二百零六章 难道真有问题(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