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孙玉郎想要表达什么了,不过出于礼貌,继续等孙玉郎先说完,没必要出风头抢断别人说话。而有些医护人员还是不理解,又畏光,又怕风,想说明什么呀。
然后孙玉郎拿起床头的热水瓶,往床头柜上的杯子倒水。听到水声,病人畏惧地更厉害了。
孙玉郎接着说:“这是恐水。答案呼之欲出了,畏光,怕风,恐水,大家觉得会是什么病?”
这下在场的人,十有都知道孙玉郎想说什么了,看孙玉郎提问,有外向性格,勇于表现的人就抢着回答:“孙医生,你是说病人是狂犬病吗。”
孙玉郎表扬这人道:“说得很好,就是狂犬病。”
啊,居然是狂犬病,这什么精尽什么人亡的,居然不是性病,大家居然全都判断错了。孙医生就是孙医生,太高明了。
孙玉郎开始长篇大论地总结:“送病人来的是他的工友,这些人与病人关系不是十分密切,所以他们并不知道病人曾经被犬类或其他动物咬过,也有可能他们知道,但他们觉得不重要,就没有反映出来。另外,我们有时候不能全信别人的口述,尤其是关系一般的人的口述。工友说他喜欢找野鸡,他就找野鸡,就是花柳病了?我们都知道,外来民工的性幸福也是一件很令人糟心的事情,他们外出打工,一般没有妻子在身边,就算有,一般也没有夫妻房这样的空间。这也就是那些建筑工地周边,野鸡很多的原因,双方各取所需而已。而这个病人可能平时比较内向,所以与大家的关系也不是很好,于是有些人就诋毁他,野鸡找多了,得了花柳,而其实他真正的病因是被犬类咬伤,是狂犬病。现在的流浪狗也的确有些多啊。”
第三百一十七章 同时发生的结果(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