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学院居住的小黑屋是一种材质。
牧云不但确定不了哪个盘子是真的,而且他心中的疑惑愈加深了。
既然猜不出,他索性盘膝坐在地上,闭上了眼睛再也不去看那盘子。
残月也不催他,忽一闪身,又飞回到了她之前的椅子上。
若是牧云此时睁开眼睛一定能够看见残月脸上得逞的笑容。
宁州永望城外城的城郊处。
一位穿着麻布粗衣气质非凡的青年模样的人正趴在一座土包上嚎啕大哭。
他左手拿着酒坛,右手拿着酒碗,每哭喊一句便在土包上撒上一碗酒。
而在他身后的不远处还站着一位穿着黑色斗篷的人,那人也是刚来到这里,他在很远的地方就听到了这边的哀嚎声。
只听见那穿着粗布麻衣的人哭喊道:
“我的好侄儿啊,你怎么就不等等舅舅呢!
这回我知道了所有真相,正要告诉你呢!
可你为什么要自作主张啊!
没事去什么牧家啊!
我的好侄儿啊!
你是不是忘了我们的赌约啊?!
你说冷子墨那个小子会去找你?我看他也没机会找你了。
哦!我知道了!
一定是你知道自己会输,故意去死躲着舅舅的酒账?是不是?!
你这小子太不够意思了!
你看舅舅从前在闲庭居偷的一坛酒,一直都没舍得喝,这可倒好,都给你了!”
穿黑色斗篷的人在后面听着,越听越觉得好笑。
不过他还不能笑。
第一百零五章 奖励与惩罚(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