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木挠了挠头,倍感无语。
朱炯倒没说谎,毕竟是九岁的孩子,父母压根没见过几面,可是茹儿是跟他一起长大的。十分眼泪到有七分是为了茹儿,两分是为了苏姨娘,一分是为了父母等家园被毁。
将那块刻有朱炯的木板塞在假山缝里,小心藏好,朱炯跪在当地,“我发誓,一定要手刃仇人!”
李青木轻轻叹了一口气,想说什么,终究还是没说。
离开永安,向西,是一座小镇,有几条街道,也算繁华。小镇外有一座破旧的仙公庙,一个黑乎乎的小道士躺在稻草堆里,呼呼大睡,这一夜朱炯过的很是身心憔悴。
一个高大肥胖的和尚从庙前路过,他冲破庙提鼻子闻了闻,哈哈一笑,摇了摇头继续向前走去。他身后一个七八岁的小和尚,眉清目秀,脸色红润,背着一个大包裹,吃力的追着大和尚。
一觉醒来已是傍晚,朱炯出了破庙,不远处有条小河,喝了些水,洗去身上的黑灰,毕竟一天没吃东西,饿的难受。
四处瞎逛,只有这么孤零零一个破庙,只好回到里面,坐等天黑。
“不哭了?”天黑后,李青木现身。
“你快去附近店里,偷些东西给我吃。”
“这里是仙公庙,吕仙公,吕洞宾祖师。你我都是道士,你让我去偷东西,怎么对得起祖师爷!”
“当初不是你偷了我的奇珍八宝鸡!”
“那是在道观,那能叫偷嘛,那叫拿。”李青木看到朱炯洗漱过后白白胖胖,若有所思,“你听话,我带你去挣钱,有了钱带你去吃烧鸡。”
镇上一个繁华的街中,一个
第十一章,和尚压的,我压不得?(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