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朱炯在课堂上将朱子汇编一字不差地背诵了下来,这一屋子的学子都成了呆鹅,周夫子更是顶着一头银发,看着朱炯半天不发一言。
朱炯对藏在自己袖子里的林秀才甚为满意,之前自然是林秀才的鬼魂在背书,而林秀才已经累成了狗魂。
“先生,不好意思啊,今日里怕是领不了您的责罚了。”
说罢朱炯起身回座,就要继续伏案大睡。
“原来你也曾读过书的,你倨傲放荡,显然是觉得老夫不配做你的老师了。”
周夫子站起身来,脸色不喜不怒,这次他真的很平静。之前还以为朱炯是个反儒的怪胎,今日听他背书的语气,那对儒学的思慕之情是掩盖不住的。他断定,朱炯就是一个恃才傲物的年轻人罢了,想通此节,心中平静了很多,反倒对朱炯多了几分喜爱。
可怜周夫子一生埋首圣贤书,那里知道背书的是藏在朱炯袖子里的鬼啊!
周夫子踱步走下讲桌,捻须说道:“三天后便是小试,明天不留作业,但今天颁布小试的题目,你们三天后交份考卷给我。”
呆鹅们瞬间变成了野鸭子,学子们议论纷纷。这个小试就是乡试前的一次模拟考试,周夫子亲自阅卷,会给出十分中肯的批示的。
因为周夫子是乡试的副考官,也是乡试的阅卷之一,因此他的批示可谓价值千金。
看着伏案睡去的朱炯,夫子不以为意,回到讲台提笔蘸着朱砂,纸上写了:礼之用,三个大字。
当天也不继续背书了,大家或三五成群,或埋头书卷,脑海里萦绕着的全是这三个字。
草堂里没了读书声,霎时
第249章,小试(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