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彻底点亮了村民们的眼睛,那一双双一眨一眨的眼睛,犹如夜空灿烂的群星。
这星光是一种启示,也是一种注定,更是一种命运:读书,功名,失败,耕田——一代一代又一代,沉稳的如同坚韧的大地般。
“当年,你们虽然对赵夫子有过小小的冒犯,但我带人及时地救下了他。”族长‘挺’了‘挺’自己干瘦的‘胸’膛,做出一副伟岸的模样,他缓缓抬起手用沉稳地语气说道:“走,我带你们去找他,他会同意的。”
这样,乌泱泱的人群转而向村口书堂涌去,而一次他们去的时候,是夜里,而且手里还举着火把。
等族长带领大家到达的时候,他发现他不是第一个,他不吃惊;而真正让他吃惊的是,教室‘门’口跪着一个人,正是赵队长。
实际,赵队长也并不第一个人,虽然他天未亮已经来到这里了,但那时一个和尚爬了村口的大树,睡下了。
和尚也并不是最先到这里的人,最先到这里的那个人甚至赵夫子来的还要早。
此刻,那个人正坐在教室里,端正地坐着,捧着一本书在跟着赵夫子一句句读着。
沉寂了多年的山村,重新又响起了朗朗读书声,只有一个人,他的声音有些嘶哑,有些生涩,因为他曾经疯了很多年,傻了很多年。
“父亲大人!”赵队长重重地磕头,痛哭流涕地呼喊道:“孩儿错了,孩儿知错了,请父亲大人原谅孩儿!!!”
赵队长显然已经磕了有些时候了,他的额头已经磕破了,他的脊背已经被汗水打湿了,他前‘胸’也沾满了灰尘。
但他
第383章,父与子(三)(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