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一回,尉缭就把床头的书案加固了。
一剑没砍翻,秦王又连着砍了好多剑,直至把书案砍倒才撒气。
簌簌然洒落一堆竹简。
秦王跌在竹简里,想琰。
想了一会儿,就开始琢磨:缭为什么还不回来?是不是又跑了?
所以说,他心里怎么可能装女人,悲伤不多一秒他就去想男人了。
越想越兴奋。
国尉府的人都叫过来问了一遍,全都不知道。
于是他就把温暖泼醒,问:“他人呢?”
温暖晕晕乎乎地答:“太尉收了一封书,看过之后跟我说,他有点事让我一个人歇着,然后他就出去了,我也不知道他去哪里了……”
“书?什么书?”
“我不知道,只知那书放在——”
温暖指着书架,却发现书架已经给砍没了,只得讪讪地望着床上一堆书,颤声道:“大抵,是在这里面……”
于是一堆人就开始在一堆书里翻。
那些书简大部分都是尉缭平日总结的治军经验,比如——
夫将自千人以上,有战而北,守而降,离地逃众,命曰“国贼”……
自百人以上,有战而北,守而降,离地逃众,命曰“军贼”……
故先王明制度于前,重威刑于后。刑重则内畏,内畏则外坚矣。
……
秦王翻着看着,脸上露出嘻嘻的笑,一点都不像刚死了老婆。
每一句话每一个字,都写进了他心里。
上一次有这种感觉,还是读韩非的书。
第46章 明月照血(7/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