担忧,所忧之事却与雍城不尽相同。
“秦王究竟派你什么差事?”
此类问题儿子拒绝回答,就算答也只有四个字:无可奉告。
儿子要出远门,老爹也问不到去处,只能仰天长叹:我是给秦王养了个儿子吧!唉!
父亲尊严丧尽,娘亲虎威还在,一顿鞭子扫去圆房。
红烛摇曳,小夫妻同床歇卧,总得要说点话才好。
“你……不是秦国人?”
“父亲是楚国公子,楚王的哥哥。那你也应该是楚国王孙,是吗?”
忌沉默,因为吝啬唾沫。
不反驳不代表默认,一则按秦律,他的国籍可以随母亲,再者生于秦长于秦,跟楚国没情分。
棠棣并不知道适用旁人的千条定律都不能用在自己丈夫身上。
这个姑娘么,恨从不隐藏,爱也不会遮掩,眼一眨唇一咬就捧了一颗血淋淋的心出来。
情窦萌动的年纪,一个吻就唤醒满天星辰。
小心翼翼的唇畔轻触到难舍难分的舌缠齿绕,好似火苗燎了荒原,流水决了堤岸。
衣衫褪尽青丝缠绕,汗泪俱下骨碎魂抛。
不知何时咬了他的耳,不知何时抚了她的腰,也不知何时轻吟伴着深喘,把心火往天上烧。
云雨初尝,两个稀里糊涂人,一番鬼使神差事,意还未尽就闻鸡鸣声催东方已晓。
所以,世人要男人女人睡在一床,不是吃饱了撑的,是吃饱之后做点极快活的事。
他并不会心疼女人,第二天就东出函谷,留下一副折断的床板和卧床数日的新妻。
第九章 棠棣之华(11/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