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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国拾遗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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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邯郸风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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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花邀来天然风流。

    或有艳若李,也有雅如竹,怯者若草含羞,烈者如马脱缰,还有慧黠如狐者才思飞扬。

    座下诸君魂魄离身,各自心有所属,只求赵国相邦不要选走意中人。

    相邦面色寡淡看不出表情,目光也没有流露半点好恶。

    歌声歇,舞步尽,老相邦一声长叹。

    “美则美矣!奈何尽是取媚之术!而今国难当头,竟无一人作国乐?!”

    阁主赔笑:“父亲在时风雅颂三乐俱全,如今各国自有乐府作颂,阁中就专攻风与雅了。”

    “国家国家,无国哪有家?无国哪有你们的风雅?”

    “相邦教诲的是,即日起阁中便增设国颂教习。”

    “我会!我唱给你听。”

    说话的是一个十二岁的女娃,抱了个水壶在怀里,方才刚给阁主和相邦续过水饮。

    阁主并不认识她,想是才入阁不久的新人,所以才被安排做端汤倒水的杂活。

    薛讴教出的弟子成百上千,深知璞玉与美玉有别,不敢让尚未雕琢的石头当众献丑。

    “国颂需得万人一口,小儿不知天高地厚,这水凉的还不去换热的来!”

    “不妨不妨,唱来听听。”

    相邦后悔不迭,女娃一开嗓他就不禁动容,捂胸扪心压住冲向喉头的隔夜饭。

    出不入兮往不反,平原忽兮路超远

    带长剑兮挟秦弓,首身离兮心不惩

    诚既勇兮又以武,终刚强兮不可凌

    身既死兮神以灵——

    相传当年屈子写下这篇辞,楚人传

第十章 邯郸风雅(6/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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