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花邀来天然风流。
或有艳若李,也有雅如竹,怯者若草含羞,烈者如马脱缰,还有慧黠如狐者才思飞扬。
座下诸君魂魄离身,各自心有所属,只求赵国相邦不要选走意中人。
相邦面色寡淡看不出表情,目光也没有流露半点好恶。
歌声歇,舞步尽,老相邦一声长叹。
“美则美矣!奈何尽是取媚之术!而今国难当头,竟无一人作国乐?!”
阁主赔笑:“父亲在时风雅颂三乐俱全,如今各国自有乐府作颂,阁中就专攻风与雅了。”
“国家国家,无国哪有家?无国哪有你们的风雅?”
“相邦教诲的是,即日起阁中便增设国颂教习。”
“我会!我唱给你听。”
说话的是一个十二岁的女娃,抱了个水壶在怀里,方才刚给阁主和相邦续过水饮。
阁主并不认识她,想是才入阁不久的新人,所以才被安排做端汤倒水的杂活。
薛讴教出的弟子成百上千,深知璞玉与美玉有别,不敢让尚未雕琢的石头当众献丑。
“国颂需得万人一口,小儿不知天高地厚,这水凉的还不去换热的来!”
“不妨不妨,唱来听听。”
相邦后悔不迭,女娃一开嗓他就不禁动容,捂胸扪心压住冲向喉头的隔夜饭。
出不入兮往不反,平原忽兮路超远
带长剑兮挟秦弓,首身离兮心不惩
诚既勇兮又以武,终刚强兮不可凌
身既死兮神以灵——
相传当年屈子写下这篇辞,楚人传
第十章 邯郸风雅(6/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