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我吗?”
殷奴没想到孩子们竟然会问这些问题,答案明显是不可以。
这世道女人的命运握在男人手里,嫁与不嫁,都由不得自己。
前殿,秦国君臣商讨国是,昨夜议了燃眉之急,今天论长久之计。
兵钱粮三件大事,一个道理:开源节流,没法节流,只能开源。
尉缭很自责:“连年征战,民生太苦。”
秦王不,他觉得臣民为他献出所有都理所应当,多薅点羊毛又不会要命。
作为领头羊,他立场十分坚定:“长痛不如短痛,一切都会值得。”
缺钱只能加税赋,缺人只能多征兵。
昌平君摊手:伐赵大兴兵,一户一丁已经征完。若要再加征,只能每户多抽丁。
秦王就问:国中五丁之家有多少?四丁之家有多少?
昌平君记得数字,但是“五丁抽二能有多少兵力”这种问题一时难以说清。
这些数字不能简单算,家人战死不在可征之列,家人收奴也不能一概而论……
他正待明算后再详禀,殿柱旁边伏案录述的官吏报得一堆数字。
“扣除战死之家和已征之数,一户五丁以上全部抽二可多十一万四千人,抽三可多二十二万八千人,四丁抽二可再多十万四千,五丁抽三与四丁抽二合计三十三万二千之数。”
说话人肥肥白白圆圆胖胖,坐在那里宛如白瓜,满面堆笑,见之难忘。
他名唤张苍,荀子高徒,李斯师弟,在殿柱下掌百官奏疏和图书秘籍,故称柱下史。
也是他三年前抱着秦王大腿痛哭:
第二十五章 夏虫语冰(7/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