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丽雅致的诗,只能简单直白地道破心事。
“跟我走吧,我欢喜你得很。”
清河偷偷撬帘露出脑袋瓜:呀!还以为是个温柔人呢,原来是只大莽虎啊!
庆都也悄悄掀开一角帘:咦?这就是王家少将军啊?还是蒙家小二叔好看!
她们还小,不知糙汉温柔必是情动于某,猛虎弯腰欲将蔷薇细嗅。
奈何蔷薇未开情窦。
“你干什么总来惹我?快走!快走呀!”
狐奴还不懂的事,殷奴懂。
她也曾有过一次机会,在情郎和主人之间作出选择。
十几年死水求生的滋味足够提醒后人勿要重蹈覆辙。
“我不该多管闲事,可我得告诉你,这是你这辈子最后的生机。”
“生机?抛夫弃子,跟野男人走?”
“夫?他当你是妻么,你当他是夫?”
矛头指向赵迁,他杵在角落,扮演着最尴尬的角色。
臭男人上门抢女人,他再怂再没种也不能当看不见。
“她是我孩子的母亲,当然是我的妻。”
“放屁!”王贲火冒三丈:“邯郸城哪个不知道你他妈喜欢男人!”
赵国上下全都知道,赵迁素来无行,好淫,淫的还是男色。
女人之于这种男人,作用只有一个。
殷奴颤抖着问狐奴:“知道他为什么要你吗?”
狐奴不知道,甚至觉得无需知道,能得赵迁恩宠,是她的荣幸。
“他要儿子所以才要你!他永远不可能做个称职的丈夫!”
第二十六章 别鹤离鸾(3/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