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碾压他,他的力量和反应臻至顶峰。
棠溪一剑斩下,太阿横身格挡,秦王荡退十步才定住身形。
站定之后查验剑身,太阿微瑕,棠溪完璧。
秦王心下略不舒坦,败给表弟不是很光荣。
昌平君一颗老心狂跳,跑过来给儿子解围。
儿子并没有围,秦王朗声大笑,此事不值得烦恼。
他是王,又不是武夫。论武,他不仅敌不过忌,还打不过王贲,跟蒙恬也是平手;论文,智谋输与尉缭,才学不抵李斯,算术不如张苍;一个个都这么比,他这个王也不要做了。
他应当,为勇士如斯而骄傲。
他拍着忌儿肩膀连说三声好,恨不得像小时候一样抱起来转圈,夸完人又大发一通剑的感慨:“三百年前圣人所铸铜剑,比不得今世剑工锻造的铁剑。可见今日远胜古时,儒家法古之论当真是迂腐得很。”
“世如奔流,一往无前。”
好!好!好!
这话太对脾气,秦王揽住表弟的肩膀,这才开始问正题。
二十步的路,忌说完来龙去脉。
秦王只问了一句话:“李左车,是生是死?”
“死不了。”
“很好!”
忌留着李左车不打死,就是因为知道秦王心里有盘棋。
除非身死人亡,否则,他绝不搅秦王的局。
因为,表哥比爹亲,爹只会数落他,而表哥懂他。
秦王解下太阿要递给他,众臣尽都跪倒。
昌平君不安:“太阿自入秦宫,便是秦王佩剑。此乃王剑,
第三十章 太阿倒持(3/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