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没留意到。
在方才开棺的一刹。
殷厉指风一扫,瞬间洞穿了棺内那”尸体“的心口。
而就在那刻,棺木中,不过是龟息了一段醒转的老皇帝瞪大了眼球,在极度的惊恐中,终于断了气。
我的好皇兄。
可真是便宜你了呢。
这万金难求的龟息丹,便送入了你的口中……
面具的遮掩之下,男子勾起了一边的薄唇,笑意只令人不寒而栗,却无人得见。
因为——
所有人早围拢到了癫狂的殷元弘身旁,场面乱成了一团。
殷厉看着他这幅形容,眸光阴冷。
真是新君不孝,连先皇死不瞑目……
不是么?
……
国丧三年。
然,国家政事却不可能一直耽误。
因此,三日的丧礼后,又过头七……
到了这日,早朝便已重开。
不过,这与后宫的关系并不算大。
事实上。
今日,对于刚从东宫后院搬入了各宫的妃嫔来说,真正可怖的是另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