彻骨的寒意一阵阵袭来,恍惚中,他感受到了腕上的火辣的疼。
还有滴血的声音,嘀嗒嘀嗒,却让他浑身都哆嗦起来。
不,那是假的……
可是现场怎么这么安静?
真的是假的吗?他真的是在拍戏吗。
为什么这么痛……
啊啊啊啊啊!
胸腔的悲鸣无法发泄,楚逸飞颤抖着挣扎起来,在惊惧中,只觉苦痛难耐。
他要死了,要死了……
椅子前,完全掌控着角色,意识又漠然地抽离在外的男人看着楚逸飞的丑态。
直至看到他的身体瘫直,场外的安远豪叫道:“cut!过!”
宛如救赎的圣音,正要将楚逸飞从地狱拔出。
慕沉勾着薄唇,像是好心地为他揭开了眼罩,却趁势低语了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