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成就,悟性才是武学的门槛,那些只知道苦练的愚人,虽有一身蛮力,但招式粗糙,落了下乘,而只求技巧招式亦不可取,长久也不过是花架子,也是下乘,唯有二者结合,方入了武道,你可知如何才是上乘?”白使虽然讲的头头是道,奈何萧殊对此根本是一窍不通。
“我不知道。”萧殊冷言以对,木着一张脸,活像个雪雕。
“在为师面前,你需自称弟子,知道了吗。”白使冷笑两声,他自然知道萧殊虽能忍,但心中对自己只有恨意,莫说听自己讲解,怕是给他一把刀,都能冲上来拼命。
但他自己也是专横的主,从小黑使处处就让着他,心中已然决定要磨一磨这个小子的性子。
“……弟子知道。”萧殊强忍着怒气,憋得脸通红。
“你知道什么,不如说与为师听听。”
“师父说入武道需苦练与技巧相结合,但师父花容月貌,似那娇弱姑娘,弟子愚钝,莫非武学上乘乃是红妆花容,不费手脚,便将那对手魂也勾了去,师父勾魄之名莫不是如此而来?”萧殊眼珠一转,反唇相讥。
白使闻此却丝毫没有动怒,反而宛然一笑,弯下身子,右手轻轻抚着萧殊的脸颊,直视着他的眼睛柔声问道“徒儿?你觉得师父美吗?”
萧殊只觉得身子像是被白使的眼神被定住了一样,魂魄都要被吸进那双眸子里去,脑子里一团浆糊,眼里只剩下了面前这娇俏的容颜。
他刚要不由自主张口回应之时,只闻竹屋内“啪”的一声,似那空谷炸雷,顿时惊醒了萧殊,他急忙将眼睛撇向了别处,连退三四步,跌坐在了雪地上,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
黑白为师·少年意气只为仇(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