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一个倒地,不会让他的目光停留半刻,眼前的天空不再是灰白色,血红色覆盖在目光所及的任何一个地方,每个人在白使眼中都好像涂满了鲜血,状若修罗,张牙舞爪的朝他扑去。
“就是这样,师尊等了很久了,我也等了很久了,哈哈哈哈。”那蒙面人见状不由长笑,他本还不想出面,但哪知这群所谓武林人士,如此胆怯,反倒白使失了兴趣。
“我也可以杀光他们,为何非要白使动手?”黑使冷声问道。
“这些人哪个不是练武多年,功法内力虽非顶尖,但也不是易于之辈,为何你与白使却如杀鸡屠狗,差距在哪?”蒙面人答非所问的指了指那群所谓的武林人士。
自己为什么比他们强,这也算个问题吗?
“他们苦练多年为什么这么弱,而你我短短十余年修炼,又为何比他们强,最本质的差距,就是功法,你们的剑法,身法都以师尊的功法为基础,起点便高于了他们的终点。”蒙面人手一松,掌中剑竟悬空而起,如离弦之箭直射而去。
那崆峒派掌门正奋力与白使周旋,说是周旋,实则不过东躲西藏的避开白使的剑,但下一刻,朱红色的剑自他后脑刺入又瞬间从天灵盖穿出,整个头如同西瓜一样被附带的剑气震得稀烂,血浆脑浆溅了周围的人一身。
再招手,那剑如同有灵性一样,再次回到他的手中,剑身上一丝血迹也无。
“你体内阳灵以足,他也差不多了,稍后与我回去见师尊,莫要让我难做。”蒙面人戏虐的看着面前的黑使,若非师尊有命,他还是比较喜欢将人打成半死再带回去。
“你大可以试试。”黑使冷笑
心境之变·生死对错难分(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