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你不想做个乖徒弟了?”白使似笑非笑的看着他,方才那药入口便知,那外面一幕不过是他作戏罢了。
“我本来是想当个乖徒儿的,可惜啊,我这样的凡人在师尊眼中确实还不如一条狗来的有意思。”蒙面人自嘲的笑了笑,然后把面纱拿了下来,面纱下的脸上遍布着烧伤的痕迹,双眼失明,状若恶鬼,根本看不出本来面貌。
“若非师尊,我也活不了那么久,但玄非是个贪心的人,当不了乖徒儿,辜负了师尊的期望。”玄非自言自语道,伸手摸了摸自己脸上的伤痕。
“原来是你。”白使总算想了起来,这个幼时一直当鬼的玩伴,只是自他和黑使离开之后,就再也没有见过了。
“告诉你也无妨,你与黑使不过师尊的鼎炉罢了,当年血案表面上是朝堂打压武林世家,但江湖门派众多,武当,青城之流更是一州独大,何必偏偏挑你们动手?”玄非再次把面纱戴上。
“武当,青城何人敢动?若朝堂真敢朝他们下手,到时打压不成,反惹一身骚,我族当初虽势大,但终归没有高手坐镇,且亦商亦派,正好下手。”白使冷声道。
“崇玉虽打下江山,但年事已高,此刻只求国安,何以敢肃清江湖,徒惹动荡?”玄非嗤笑道。
“这么说来,此事非是朝堂所为?”白使有些不解。
“不,就是崇玉的旨意,但却是师尊许以一世之寿,让其下旨罢了,若真是崇玉本意,你与黑使何以幸免?”玄非一语道出了当年惨案的真相。
“呵……哈哈,可笑我这些年竟还当他是无奈之举,未曾想……”黑使本还在调息,听闻此
命中注定·阴阳双生作鼎(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