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半天才想起了自己叫什么。
“你可知为何还无法胜他?咳咳……”疯道人伸了个懒腰,站起身来,蒙蒙灰尘掉落下来,连打了好几个喷嚏。
“他就是我,我胜不了自己,自然无法胜他。”萧殊很清楚问题在哪,但知道问题所在不代表能解决。
“非也,你不是胜不了自己,你只是没有下决心杀了他,杀了你自己,你有很多机会击杀于他,只因面前的人非是别人,是你自己,你自以为出剑无所挂碍,实则不然,忘我最终需要斩的不是别人,正是自己。”
萧殊沉默,他虽然想反驳,但仔细回想确实如此,若自己真正下定决心要杀他,那最简单的一个方法便是不守只攻,因为两人招式功法相同,露出的破绽也一般无二,自己可寻到,对方也是一样,但如此做法便是同归于尽。
“还在犹豫!出剑!”疯道人一声爆喝,如惊雷乍响。
萧殊身子一震,再无杂念,忘了自己的名字,起风了,日月不显,雨雪不沾的道观此刻一抹凉风拂过,那不是风,而是无形的剑意,便是疯道人都感受到了陡增的压力。
疯道人注意着萧殊的每一个细微的动作,每一个表情,乃至发丝的颤动,一个人心诚苦练入剑道易,但若无人指点,无激发之事终究难以破茧大成,心境也是同样,若放任萧殊,那忘我也非忘我,不过是绝情忘道罢了。
这一刻的萧殊没有弱点,因为忘记了自我,只有手中的剑寄托着他的全部,胜则生,败则亡,剑意升至极点时再无选择的余地。
两柄剑同时刺出。
剑势不快,但再还未触及之时,两柄剑已然开始不断变
春秋一梦·不知今朝几何(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