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层层波浪。
“好,但我有一个要求。”萧殊思索了片刻话锋一转。
“你尽管说,这世上还没有我办不到的。”笑剑客气息顿时收敛,便如一个温文尔雅的公子。
“到时候再告诉你,云兄,我们该回去了,再晚一些,你恐要被除名了。”萧殊转头对云台说道。
“哎呀,忘了忘了,萧兄不说我差点给忘了,今天是最后一日,此刻除名,只列四强,回去又要被师尊责骂半天。”云台一拍脑门,可张真人此刻重伤,自己如何走得开。
“师兄你们去吧,这有我和青玄子前辈,待到祖师稍微恢复一些了,我们就回来。”子欣善解人意的说道。
“云杉那小子敢骂你,报我名号,青云宗哪个敢动你?”张道全虽重伤,但嘴上仍不闲着,他对这个徒孙可是喜欢的紧。
“得了吧,师祖你还是好好疗伤吧。”云台说罢一溜烟就跑了。
“这种水平的论武你也要参加?”笑剑客不解的问道,萧殊在他眼中丝毫不逊色任何一位天玄境之人,参加论武图什么?
“谁说我要回去论武?”萧殊轻笑一声,转身便离开了。
“奇了怪了,真是他吗?境界像,性别不像,伞像,年龄不像,可那画中只有红伞红剑,所谓佳人,却是一名男子?莫不是我认错了?”笑剑客喃喃自语,独自驱舟离去。
回到天苍派,不知为何,此刻天空灰蒙蒙的压抑,时不时电闪雷鸣,却又不下雨,不同于前几日的春雨连绵,一副山雨欲来风满楼的景象。
萧殊找到天苍派卫夫,告知了他自己放弃论武的意思,那卫夫也全不在意,
一人一琴·可怜身是眼中人(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