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但萧殊却是第一个正眼看他的人,虽然在小叫花眼里萧殊也好不到哪里去,穷酸的很,不过也正因如此他才对萧殊有好感,什么话都愿意对萧殊说。
酒菜上了桌,珍馐美食,色香味浓,清酒三两,清雅绵柔。
小叫花是第一次看到这么多菜,摆满了桌,热腾腾的冒着香气,拿起了筷子,明明是该开心,可眼泪却止不住的掉下来,怎么擦也擦不尽。
萧殊轻笑着倒了一杯酒,细细品,不如北方酒的灼喉,别有一分甘冽。
“我还以为多好吃,也就这样,还比不上小时候的红薯好吃……”小叫花越吃心中越堵得慌,一把夺过萧殊手中的酒杯,仰头便饮尽,却咳得满脸通红。
可他反倒放下了筷子,捧起酒壶喝,醉意渐上心头。
“萧要饭的,你怎么老是背这么把破伞?”
“它替我遮了好些年的雨。”
“遮得了吗?”小叫花放下酒壶,眼眶通红,有些语无伦次的说道“真要遮得了,我就去买伞,买上一百把,两百把。”
“遮不了,再也遮不了了。”萧殊沉默了片刻,将红伞放在桌子上,这么多年未曾出鞘,也不知到红叶有没有变钝,是不是与自己剑道一样。
小叫花没再说话,萧殊抬头一看,原来已经醉倒,满桌的菜却只动了三四筷,也许他不是饿怕了,他只是恨天地不公,想用自己的方式反击,只是那么无力。
天道不公为何?
萧殊脑海里这句话徘徊不去,生而为人真当如此苦吗?
小叫花总说,自己不是读书的料,也没钱读书,想要学武,当个侠客,去劫富
南下幽州·人生当真苦楚(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