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来的小丫头片子,滚远些,再多管闲事,连你一块办了。”何骀谏尖细的声音听着就像猫挠木板刺耳难受。
“明明是你们先撞我们的,有没有王法了?”小叫花探出脑袋嚷道,被何骀谏和伯颜瞪了一眼又缩了回去。
“王法?别的地方我管不着,但在烟都,你们惊了我的马,就该死,两个外地难民,姑娘你不妨问一问这满大街的人,有谁愿意替他们说半句好话,我和伯颜掉头就走,有吗?”何骀谏一边笑一边大声质问那些路过的人。
“滚出去!”
“就是你们这些穷鬼外乡人把我们烟都搞得乌烟瘴气!赶紧去死!”
“亏得官府施粥行善,你们倒好,日日行偷盗之事,死了还传疫病,真猪狗不如!”
“要我说啊,就该把这些人都抓起来,关进牢房离,省的死在外边还占地方。”
“滚出去!”
街上的人不仅没有帮萧殊他们说话,反而捡起石头丢砸他们,东西哪里见过这种阵仗,自己好心怎么反倒被人唾弃,成了恶人了,可他们只是普通百姓,如果还手那真成恶人了,只能不断闪躲,可到底人多,转眼身上就被砸了好几处淤青。
南北走上前,一言不发的将东西护在身后,任凭他们丢砸,不消片刻浑身血迹斑斑,这下子东西真的忍不了了,拿起长鞭就要还以颜色,却被南北紧紧拉住。
“够了没?如果不够,就接着砸,便是将我砸死了也无妨,若还不解恨,便割了我的头,断了我的手,折了我的腿,扔入锅中煮熟了,分而食之可好?”南北脸上全是血,但他擦也不擦,依旧面带微笑。
少年佛性·生死哪堪一晒(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