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无法保持心神清明,便如泥人渡海,自身尚且难顾,何谈制敌?
没一会,也分不清是汗珠还是雨水,不住的从萧殊额头,脖颈滑落下去,转眼湿透了衣衫,紧握剑柄的手在不住的发颤,就像一块烙铁,不断刺痛着他的心神。
“萧先生?”
忽然传来的声音打断了萧殊的思绪,转头一看却是那浑身贴满了膏药纱布的南北,他手上抬着一把木椅子,呲牙咧嘴的模样,每走一步全身都好像被针扎一样疼。
南北放下了椅子,朝外探了探头,一阵凉风夹杂着雨让他不由打了个寒噤,缩了缩身子,坐在椅子上道“里头太闷也没什么胃口,出来透透气,这还下着雨呢,我说怎么这么冷。”
“伤怎么样,没事吧。”萧殊把红叶重新收回了伞中,把脸上的雨水拭去,走到南北身旁问道,毕竟人家也是因为他俩才受的伤。
“死不了,养两天结痂就好了,倒是萧先生,莫不是有什么心事,不妨一说,看小僧能否为先生解惑。”南北一边揉着酸痛的肩膀一边问道。
“说起来,我还真有一个问题不得解惑。”萧殊站在南北身边,身上的水转眼就在地上汇成一滩,屋檐滴滴答答的朝下滴着水,宛如一帘水幕,别看这雨不大,其实远比暴雨要绵密的多。
“哦?”南北好奇看向萧殊,忽见萧殊手腕上那一串红色念珠,只觉有些眼熟但又想不起来在哪见过。
“求而不得,人生多苦,兵戈不止,争斗不休,善恶难分,对错难断,天道不公,为何?”萧殊眼神空洞且无神的望着暗沉天色,不知为何,这天空总是晦暗不堪。
南北闻言眉头紧
雨庭夜谈·南北巧解七问(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