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哭喊谩骂,只作充耳不闻。
寺中萧条,虽禅香袅袅,可那一株株青松,紫竹早已经干枯死去,地面都被晒得开了一道道口子,来往僧人俱是汗流浃背,忙忙碌碌,一些人抱着柴火,一些人挑着水,平日里这个时候那都是念佛诵经等着吃饭,现在倒好,别说诵经了,坐下来歇一会都不可能。
“善法,这位施主是?”
迎面而来的僧人捋着袖子,手上抱着一堆也不知是药材还是什么其他东西,满头大汗,一身僧袍均被汗水渗,一边扇着风一边问道。
“这位施主是来求见晓月师叔的,是南北师兄的朋友,你赶紧煎药去吧,别落个偷懒懈怠之过。”善法擦了擦额头的汗,眯缝着眼睛瞄了一眼那火辣的太阳,言语颇为不耐,以前谁都不愿意招待客人,现在成了名副其实偷懒的理由。
那僧人看了萧殊一眼,将善法拉到一旁小声道“戒法师叔不是说了不准人进寺内吗,你这也太明目张胆了,到时候可别怪我没提醒你。”
“萧施主说了是来见晓月师叔的,千里迢迢的我还拒之门外不成?这是佛门,不是皇宫,到时候师父要是责怪下来,我担着,我要担不住,这不还有晓月师叔嘛,大不了我也学南北师兄,出去游历一遭。”善法拍了拍那僧人的肩膀道。
“你以为你师父为什么不允许那些人进寺?”僧人叹了口气反问道。
“为什么?”善法心中有些诧异,我这当徒弟的都不知道,你还能知道了?
“傻善法,我看整个寺中就你还不知道,本来还不想和你说,怕你闯祸,现在倒好,你还要带人进寺?是疫病啊,你没见山门口那些人一天到
拒之山门·石佛不见世人苦(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