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月看来,萧殊的眸子里没有太多的恩怨情仇,没有烦恼琐事,澄澈如泉。
“和尚多嘴问一句,施主武道境界为何?心境又为何?”
“天玄境,心入忘我。”萧殊沉声道。
“本因年少轻狂,奈何施主入了道,忘了我,不知凡尘苦楚,不明因果定数。”晓月慨叹道。
本是闯荡江湖的年纪,哪知才入江湖,便出江湖。
“有人生为天子,有人生为乞丐,有人如施主这般,天资卓绝,成就武道宗师,也有人数十年如一日苦练,却仍不过一介草莽,故此你才认为天道不公?”晓月举了几个例子。
“是。”萧殊点了点头。
“那你有没有想过,天道若真要按人所想的来,人人生为天子,人人都是奇才,没有天灾没有人祸,万事万物都如意,那这世间又当如何?”晓月走到烛台边,取下蜡烛,忽的将其吹灭,看向萧殊道“便如这烛火,顷刻即灭。”
萧殊紧皱眉头,若有所思的看着那青烟袅袅的蜡烛。
“天地不讲仁恩,只任自然,万事万物便如草芥,一视同仁,无为无造,万物自相治理,故言天道不公,实则笑谈罢了。”晓月拿着蜡烛从其他烛台上借了火,重新摆回了烛台上。
萧殊仿佛如梦初醒,对着晓月拜了三拜,自嘲笑道“原来困了我许久的疑惑,不过是庸人自扰,天道如何能比之为人,既非人,便不存七情六欲,也就没有所谓公平不公平这一说了。”
晓月连忙侧身躲开道“和尚不是殿内金佛,你也不是和尚的弟子,天玄境的三拜可受不起,和尚要折寿。”
萧殊不由失笑,难
何来不公·天地无情是自然(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