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实话,自你父亲叶北死后,皇室便已经名存实亡了,所谓加冕不过是给外人看罢了,这个王座恐怕已经改名换姓了。”
“你知不知自己在说什么?仅凭这番话,我就可以让人把你抓起来,判处死刑。”
声音虽轻,却如惊雷响彻,月猛地转身,死死盯着面前这位穿着斗篷的女人,他看不清面容,这个声音也很陌生。
“你当然可以这么做,但杀了我又有什么用,我说的这些就是事实,你打算否认这一切,安心当一个傀儡国王,把你父亲的国家拱手送人吗?”斗篷女低声嘲笑道。
“……”
月暗暗咬着牙,握着伞柄的手越捏越紧,但他沉默了,不知道该如何去反驳,这个女人说的没错,北境没有人可以制约诺兰,即便是母亲也事事听从他的安排,自父亲死后,一切都变了,变得陌生,变得又黑又冷,让他忍不住想要逃离这一切。
“知道诺兰为什么肯帮助叶北吗?因为他够狠,够无情,担得起王位,可你不一样,你不是叶北,你只是他的儿子,一个十五岁的皇子,除了继承权之外,你还有任何哪怕一丁点的资格,坐上王位吗?除了你的母亲和妹妹,还有谁会承认你?”斗篷女丝毫没有顾及月的感受,依旧不断的用言语刺激着面前这位年轻的皇子。
“……对,你说的都对,那又如何,我能怎么样?”
月心中怒意渐起,但他仍努力保持着语气的平静,愤怒也是一种软弱的体现,他不想在外人面前表露这种情绪。
“我换个说法,如果是你父亲,你觉得他会怎么做?”斗篷女笑吟吟的问道。
月心中一紧,他使劲摇
人心之变·虚灵石篇(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