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的城市,仿若整个世界的缩写,富人,权贵享有豪华的住宅,侍卫仆人随身,美味的食物,温暖的床铺,他们不过是亿万生灵中的一个,却掌控着百分之九十九的财富,极尽奢靡,而眼前那一条条肮脏狭小的巷道不仅是老鼠和蟑螂的居所,更是那些被掌权者,富人们贬斥为穷人,罪人,活的连猪狗都不如,却依旧挣扎着活下去的人们所聚集的地方,
生活本就是这样吗?
这个问题没有人会去思考,因为生活本就是如此,从前如此,现在如此,未来也是如此,一向如此……
与其思考这些毫无意义的问题,为什么不去想想今晚的晚餐怎么解决,明天的早餐怎么解决,为什么不去多接几个客人,多抢些钱呢?
若是你问他们,这么活着苦吗?累吗?他们肯定会哭着说,很苦,很累,可如果你再问他们为什么不反抗,为什么不想办法去推翻压迫者,他们只会觉得你是个疯子,生活再苦,总比找死要强的多,当所有人将这种生活当成必然,习以为常之时,掌权者们酒杯碰撞的声音便越是清脆悦耳。
这不过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却也是这扭曲畸形,庞大臃肿的阶级社会在重压下流出的脓血,绝大多数的人都是牺牲者,唯有少数人高高在上,他们吟诵诗篇,歌舞弄姿,偏偏不见苦难。
破旧的屋内散发着浓重的酒气,红发女人坐在床头,下半身着,上半身只围着一层薄纱,她的身材枯瘦,胸部有些下垂,但这些都不重要,姣好的面容注定了她能够比别的妓女揽到更多的客人。
她的身边躺着一个烂醉如泥的男人,即便被药给迷倒了,他的手仍是牢牢搂着女人
地狱之景·虚渊篇(1/6)